高雄新堀江169茶亭仔上架了!
位於高雄市新堀江商圈內的《新堀江169茶亭仔》也加入了支持公平貿易的行列,成為高雄區第一家生態綠公平貿易咖啡的銷售點喔。希望新堀江169茶亭仔很快能成為高雄區公平貿易運動推廣的中流低柱啊!
店址: 高雄市文橫二路169號,由五福二路文橫二路交叉口 走進來。
交通:可以搭乘 高雄捷運紅線到【中央公園站】二號出口步行5分鐘(哇,坐高雄捷運ㄝ!)
電話:07-2415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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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胡慕情專題報導】杭州南路一段的幽靜小巷裡,坐落著一家獨立咖啡館—KOGREEN。不若星巴克充斥著布爾喬亞氛圍,也沒有希臘地中海的外觀,這家咖啡館樸實無華,與周邊住家並無二樣,但它不只家咖啡館,也是「樂活」遊戲場。
強調「生態」的咖啡館
「kogreen」結合德文「ko」與英文「green」兩個字。「ko」是「生態」的意思,與英文「eco」同義,中文店名就是「生態綠」。如此命名源於老闆徐文彥不將生態綠視為企業,而是「綠色有機體」。生態綠咖啡館以融合社會公義與環境保育為出發點,連結台灣與國際組織一同關注貧窮與暖化等全球議題。
生態綠使用公平貿易的咖啡豆,是華人世界第一家獲得公平貿易特許商資格認證的咖啡館。徐文彥表示,最早接觸到公平貿易是在英國,原先歐洲各國的公平貿易標籤並未統整,相當混亂,直到2002年,公平貿易組織才重整。將散亂各地的公平貿易標籤完成整合,一共花費5年時間,但整合後,2003年的公平貿易產品開始有組織性、系統性地大量曝光。當時就讀於Essex的徐文彥因一群義工散發公平貿易的明信片而對公平貿易感到興趣,同時學校的合作社也在販售公平貿易咖啡。「我覺得有機會台灣應該跟進。」
徐文彥自海外學成歸國,並無立刻著手公平貿易相關行動。真正讓他決心進場,是在綠黨第一次台北市議員選舉之後。身為黨員的他在選舉結束時到台灣各地行腳,發現台灣有機小農如溪底遙的龍眼、柳丁、屏東環保聯盟的芒果,必須花很大成本在行銷與通路建立,加上產品的季節性,一年只能跟消費者建立一次關係,根本無法擴大消費群體。
「這樣一來,有機小農生產面積就被侷限。農產品一年一收,也導致農民無法預估產量、永遠不敢投資、擴大面積種植,只能保守地經營那一塊小小的地,導致產量、消費群體與耕種面積都受限,每個小農只能自己負責自己的通路,效益極低。」
徐文彥憂心,台灣早在幾年前就有許多人討論公平貿易,但卻少有產品進場。雖有城市藝術咖啡等產品引進,但這些公平貿易商品卻被當成特殊產品或精品經營。對徐文彥來說,「真正的公平貿易是倫理消費運動,而非有錢人的贖罪券。」
當公平貿易開始受到全球重視,連鎖咖啡店星巴克曾因輿論譴責,表示將採用公平貿易咖啡豆以維持形象。根據星巴克官方說法,至2004年底,星巴克將投入3年270萬美元的經費、提供250萬美元的低利貸款,以高於市價60%至200%的價格收購參與公平貿易農民有機栽培的咖啡生豆。
但消費者不知道,3年270萬美元分別由3個不同單位出錢,比起星巴克一年收益來說根本九年一毛;更重要的是,消費者走進星巴克,不見得能喝到「公平貿易咖啡」,因為要不要在今日特別咖啡使用公平貿易咖啡豆,星巴克並無一定準則與規範。
面對擁有龐大資金並以公平貿易旗幟經營形象的咖啡店,徐文彥認為根本無法落實公平貿易的真正意涵,也無益落實倫理消費。因此生態綠咖啡館強調「教育消費者」。在生態綠咖啡館點咖啡,「價格全由消費者決定。」
從咖啡豆認識公平貿易
徐文彥說,生態綠咖啡館的經營目的不是希望賣出一杯杯咖啡,而是希望當一位固定需要消費咖啡的消費者走進生態綠時,能透過觀摩咖啡實做,並給他時間說明有關公平貿易的種種內容。
徐文彥強調,公平貿易要從日常生活做起。「一位消費者買了一個公平貿易的錢包或袋子,看似資助當地的生產者,但如果買了卻不使用,那像捐一筆錢,卻無法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這跟倫理消費還有距離。」
其實,徐文彥原先對咖啡一無所知,「我甚至連在咖啡館打工的經驗都沒有!」但他認為在眾多公平貿易商品中引進不受季節影響的咖啡豆,最有機會建立台灣消費者對公平貿易的認識。
他希望進到生態綠咖啡館的每個人,都能清楚認識產品內容、如何生產、產品與土地的關係,「我希望從單一產品出發,並建立倫理消費觀念,讓生態綠成為平台,使其他台灣有機農產品更有被消費者接受的可能。」
不健康咖啡充斥市場
走在街頭,隨處可見星巴克、怡客、壹咖啡或85℃,因為行銷包裝成功,喝咖啡的人愈來愈多。但徐文彥透露,台灣最常飲用的咖啡是便利商店販售的三合一咖啡或罐裝咖啡,真正的全豆咖啡,也就是咖啡館所使用的僅佔兩成市場,其餘8成消費量,都是「不健康咖啡」。「推廣公平貿易咖啡,不可能和連鎖咖啡店合作。」因為這些店家沒有時間教育消費者。起初開店時,曾有人擔憂生態綠拚不過市場競爭,但徐文彥說,他鎖定的教育客層,並非咖啡老饕、喜歡咖啡店氣氛的人,而是那些每天都要吸取咖啡因,卻喝了不健康咖啡的消費者。「簡單地說,假設一位消費者每天都要喝咖啡,我希望她們能用公平貿易的咖啡豆,去取代每天消費的咖啡因量。」
支持公平貿易的咖啡豆有什麼好處? 2003年科羅拉多大學(Colorado State University)公平貿易研究團體總結7個拉美公平貿易咖啡生產者的個案皆認為公平貿易能在「短時間內改善小規模咖啡生產者及其家庭的生活。」比起傳統咖啡生產者,公平貿易生產者更能得到訓練機會並改善其咖啡品質,公平貿易生產者的家庭也更穩定,小孩也能得到更好的教育機會。
公平貿易協助經濟獨立
眾所皆知,第三世界或發展中國家,通常因政治不穩定、內戰等問題而走不出殖民地經濟。倚賴單一經濟作物出口賺取外匯的同時,只是內耗資源;僅以物資救援的富國,無法幫助這些國家自立,更形成無窮盡的剝奪。然而,公平貿易卻對生產者承諾提供維持永續經營、提供先期財務資助金與長期貿易夥伴的「保證收購價格」。雖然價格比市場價格高出許多,但卻能幫助生產者免除價格波動的傷害,與耕種初期的財務拮据,並協助她們經濟獨立、專心培育出健康的農作物。
此外,公平貿易組織也會提供「社區發展金」給有機小農,讓她們獲得溫飽,並協助提升生產設備與團體小農的市場競爭力。簡單地說,公平貿易希望破除過去「金援」的迷思,讓這些開發中國家的農民有自立能力。
對於消費者來說,公平貿易不僅是給貧窮國家翻身機會的善意,對自身來說,更是品質保證。徐文彥認為,聰明的消費者要「挑剔」—包括內容物、成份、製造時間跟過程。公平貿易商品不但能確保消費者的購買權益,更能督促不良產品進行改善。透過追溯「產品背後的生產世界」(world behind the product),消費者有機會瞭解消費商品的「生態足跡」(environmental footprint),覺醒到自己使用的日常用品可能帶有一連串生態與社會衝擊。
台灣國際觀仍是盲從
徐文彥說,台灣對自由貿易與第三世界的世界觀都不夠,「我們的國際觀就是美國的國際觀。」截至目前,對自由貿易的反省也不足。台灣在2000年加入WTO已付出龐大代價,許多人迷信加入WTO就是獲得尊嚴,實際上卻損耗台灣內部資源。
他指出,自由貿易近來被視為理所當然,但背後的意義是大規模傾銷,對拉丁美洲、非洲等國而言,「就是原物料掠奪。」當地農民必須貸款以進行種植,等到積欠過多,只好賣油,貧窮因子只會無盡循環。
若能落實公平貿易,其保障收購價將不只是人道價格,也是保護土地的價格;支持公平貿易,能讓人的工作勞動有尊嚴,也不剝削土地生產。徐文彥舉例,近年因咖啡需求量大增,許多國家大規模砍伐雨林,改種中、矮的咖啡樹,「我們都必須承受氣候變遷的苦難。」為了讓消費者更易親近公平貿易,生態綠被打造成「樂活遊戲場」。熟悉自由軟體、喜好單車的徐文彥,讓單車騎士能在生態綠門口安心停車;固定開設學堂,透過講座的方式,讓走進生態綠的人慢慢累積意識。
徐文彥說,咖啡總被蒙著一層神秘美麗的面紗,煮咖啡更被認為是困難的事。煮一杯極品咖啡固然需要好器具與好技術,「但要喝一杯80分的咖啡,卻沒那麼難。」
一揭咖啡的神秘面紗
徐文彥透露,只要有一台磨豆機和濾紙,將新鮮的咖啡豆磨好、用約85至90度的熱水沖,就能沖出好咖啡。只要豆子新鮮、烘焙正確、要煮咖啡時現磨豆子,就能煮出中上水準的咖啡。他笑著透露:「咖啡店的香味不是沖煮而來,而是磨豆機來的,只要有簡單器具,辦公室或家裡都能變成咖啡館。」
雖然徐文彥期許生態綠成為有機產業平台,但他坦承現在要與有機小農談合作仍太遙遠。徐文彥說,爭取引進公平貿易系統就是希望把倫理消費的認證體系,以及公正性的Know How引進台灣。
他指出,過去國外推動公平貿易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認證系統。過去公平貿易未整合時,和台灣有機小農面臨本該是「標準」卻變成「形容詞」的狀況雷同。因此如推出有機柳丁、龍眼的溪底遙,只能靠口碑、人情去維持有機產品的生產,「這也是未來政府應該正視的農業問題。」
過去公平貿易未整合時,消費者無從認定挑選,自然無法建立信心;但2002年統一標準後,公平貿易產品銷售量每年幾乎100%增長,「因為有公信力、消費者有信心、產品能見度也提高,這才是未來有機產業的出路。」
不賣商品 只賣信任關係
徐文彥說,未來生態綠咖啡豆的銷售方式,將靠獨立書店與社運團體推行,「因為這是一個運動,不是商品。」他希望將咖啡豆放給懂得賣、有耐心跟顧客解說公平貿易的人,同時也讓顧客與這些非政府組織或書店建立更深入信任關係。
除了教育消費者,生態綠也將替消費者為台灣環境行動回饋。每位消費者購買一包咖啡豆,生態綠將提捐10元新台幣,其中5元將做為今年底全球1208抗暖化大遊行行動;另外5元則捐給環境資訊協會的氣候變遷資料庫。
此外,消費者所購買的每包豆子,公平貿易組織都將抽1%的金額做為社會發展基金,保障公平貿易生產者的基本生存勞動權,及幫助當地進行社會發展,如水電、醫療、教育等基礎設施。「給她們魚,不如給她們一根釣竿!」這句話將不再是老生常談,生態綠,已經起而行了!
傳統的自由貿易事實上並非人人獲益,真正從自由貿易中得到利益的往往是有能力訂定自由貿易規則的北方國家,因此弱勢的南方國家長期被邊緣化而一直受困於貧窮之中。起源於歐洲的公平貿易運動,以解決傳統貿易不公平的對待弱勢國家為出發點,經由透明公開的採購機制與銷售管道,強調減少中間商的剝削,讓利潤直接回饋弱勢生產者,近年來在全球強勁成長,不但幫助了拉丁美洲、亞洲與非洲的貧窮小農,為他們農產品找到出路,也讓消費者與環境都受益。反觀台灣農業這幾年,雖然物價高漲,但是農民卻仍然苦哈哈,而有意轉種有機農作的小農,卻因為政策不切實際,以及通路上架的成本過高,只好重回傳統農業或是轉業,政策的不當扼殺了台灣農業的發展莫甚如此。有鑑於此,一些思考台灣農業未來出路的年輕人看見了公平貿易不但持續地在全球擴展並解決自由市場下交易架構扭曲造成的貧窮問題,因此成立生態綠商業有限公司,並實際加入國際公平貿易標籤組織(FLO International)授權與認證的體系,希望藉由親身參與了解更多公平貿易的運作模式,協助台灣農民找到出路。生態綠籌備了一年多,於8日正式開幕。
生態綠引進公平貿易的契機是在一次拜訪南投『溪底遙學習農園』之後。『溪底遙學習農園』的召集人馮小非在那時講述了關於台灣有機農產品的困境:小農轉作有機農產品之後,因為賣相不好,消費者不愛,賣場不收,而高額的通路上架費與配送運費難以負擔。雖然政府已頒發有機農作認證的法律,但鉅額的有機認證費用,卻造成未來小農取得認證將更困難,根本無法與大型的『農企業』競爭,於是他們又走回頭路,繼續用傳統的方式耕種,沈溺在傳統農業的紅海裡。離開溪底遙後,他們不斷地在思考『如何讓有機小農的產品有通路與市場?』於是他們注意到了公平貿易運動。公平貿易運動於2002年推出國際公平貿易標籤後,銷售量大幅成長,不但使弱勢小農受惠,連帶地使國際公平貿易組織(FLO)更有規模,因此有餘力更進一步的向小農倡導有機栽種,成功地提升產品品質,而對環境友善的方式更使全世界都受益。因此如果台灣也有這樣可信賴的推廣組織與標籤的話,或許可以提供有機農友另一個出路。
此外國際公平貿易組織涉略與關心的議題不僅止於照顧貧農,甚至涵蓋到勞工權益、兒童福利、兩性平權與環境保育等。公平貿易運動推廣50多年,近年來在歐美風起雲湧,消費者也逐漸認同這種為勞動成本與環境成本付出合理代價的倫理消費模式,甚至自發性的在世界各地號召更多的人購買公平貿易商品。有感於消費者的選擇改變與消費力的龐大,連主流市場如英國瑪莎百貨(Marks & Spencer)、英國連鎖零售商Sainsbury’s、美國甜甜圈品牌Dunkin Donuts、愛爾蘭的失眠者咖啡公司(Insormia Coffee Company)、瑞士最大的連鎖飯店Scandic & Hilton以及愛爾蘭與德國航空公司Ryanair與Air Berlin全線供應機上乘客公平貿易咖啡,都開始販售公平貿易商品,讓公平貿易的全球銷售額在06年高達16億歐元,而歐洲議會也早早將公平貿易納入政策之內。與傳統自由貿易相比較,公平貿易儼然成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雖然公平貿易運動在歐美國家如火如荼的開展,然而亞洲國家除了日本之外,公平貿易卻鮮為人知。
生態綠指出,公平貿易近年快速成長的關鍵是在標籤,公平貿易標籤讓消費者清楚辨別產品的原料來源符合國際公平貿易的標準,並且避免假借公平貿易名義的廠商魚目混珠矇騙消費者。公平貿易標籤的背後是一套嚴謹的授權與認證體系,因此生態綠才決定把整個商標授權與特許商認證的體系完整的引入台灣,讓公平貿易真正地在台灣被實踐。但台灣從未加入國際公平貿易運動與組織,自然沒有自己的認證體系,也因此一度讓生態綠求標籤卻不得其門而入,整整等待了一年多的時間特許商的資格才核准下來。生態綠雖取得特許商的資格,但是也代表必須嚴守國際公平貿易準則,所有產品必須購自由國際公平貿易組織(FLO)認證的生產者。而為了避免與台灣農民正面競爭,生態綠決定販售公平貿易咖啡。台灣目前已經開始生產少量咖啡豆,因此大部分還是倚賴進口。再者,咖啡豆一年與消費者接觸的時間較長也較穩定,比較容易建立起消費者信賴的銷售管道。而一包咖啡的價格不高,在推廣公平貿易的過程當中也較易被消費者接受。
生態綠所推出的ÖKOGREEN COFFEE只選購阿拉比卡當季生豆,品質可與莊園豆相比,強調採新鮮烘焙,共有瓜地馬拉薇薇特南、哥斯大黎加、宏都拉斯高山小圓豆、哥倫比亞考卡、哥倫比亞雨林保護、厄瓜多與生態綠特調七種選擇,每包重量250g,價格定在320~350之間,並且已在網路開賣,目前除了生態綠網站外,智邦生活館與露天拍賣都已經上架販售,另外,在環保團體、公益團體與社運人士的認同下,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台灣綠黨以及嘉義洪雅書房、永和小小書房都已經加入推廣,未來希望儘快有公司行號與政府機關能以行動支持,購買公平貿易的產品。生態綠表示,咖啡是僅次於石油位居全球第二大貿易量的商品,但是一位咖啡農一天勞動下來所得的薪資可能不到一杯要價新台幣120元咖啡的1/30(根據ICO 2001的估計數字推算而來),利潤都被中間經手的商人層層剝削掉了。台灣目前進口的生豆中,全豆市場的比率只佔15%,剩下的85%都是用來製作罐裝咖啡與即溶咖啡,無論是罐裝咖啡或即溶咖啡,都有添加過多的糖,以及使用反式脂肪(奶精)的問題,對人體並沒有好處,並且新鮮烘焙的咖啡其實不需加糖加奶就很美味。因此生態綠將結合創新簡單的沖煮方式推廣全豆咖啡,因為全豆咖啡不但比較健康、與咖啡店購買杯裝咖啡相較,更可以節省50%~80%的花費,大大地造福廣大的消費者與努力拼經濟的上班族。
此外,生態綠並將每包咖啡豆所得捐出10元給台灣環保團體『對抗全球暖化』,直接回饋台灣社會。讓喝公平貿易咖啡不但可以直接照顧弱勢農民,還能為全球抗暖化盡一份心力。而為了讓更多人認識公平貿易以及提供環保與社運圈一個交誼場所,生態綠於市長館邸沙龍後方巷子裡成立了ÖKOGREEN CAFÉ,店內只提供新鮮烘焙的公平貿易咖啡豆與咖啡飲品,以及新鮮的自製麵包,強調採不定價的方式讓消費者支付自己認為的合理價格。生態綠相信由消費自己定價能夠讓消費者思考產品背後的故事,透過產品將消費者與生產者聯繫起來,讓消費者為倫理消費做出選擇。ÖKOGREEN CAFÉ也重視環境保育與社會公義議題的推廣,鼓勵大眾以單車通勤,降低能源消耗與空氣污染,因此店門口的招牌上不但掛出全台灣第一個Bike Friendly標誌,店內還挪出最精華的空間讓騎士停放自行車輛,並備有騎士淋浴間,歡迎單車騎士到店內小憩。開幕之後,生態綠計畫邀請社運界與環保界的人士在ÖKOGREEN CAFÉ開辦一連串與環保、公益有關的講座與學堂,讓更多人有機會分享與參與公共事務。
對於未來,生態綠除了希望能成為消費者信賴的公平貿易購物平台,更希望能推動台灣公平貿易標籤組織的成立,讓台灣有心保護環境的小農,讓台灣的有機農業成長更快,消費者也更容易買到對健康、對環境有益的有機產品。最後,生態綠最後表示,歐洲議會早在2006年的7月6日,無異議的通過一個有關公平貿易的決議文,承認公平貿易所能帶來的好處,認為歐盟應在全歐政策架構下發展公平貿易,以更加支持公平貿易(EP resolution 「Fair Trade and development」, 6 July 2006),生態綠呼籲在國際關係越驅緊密的發展之下,身為地球村的每一位居民都應該積極參與國際事務,即使在距離台灣遙遠的國家,也應抱持人饑己饑,人溺己溺的精神,對不幸的人伸出援手,而對於即將上任的新政府,生態綠希望新政府一定要照顧在地農業,一國的農業政策與環境息息相關,新政府應該也建立起一個『台灣的公平貿易平台』。
(看過整整一杯的Crema嗎?生態綠的每一杯特調義式濃縮咖啡都是萃取出整整一杯Crema,這輩子沒試過太可惜拉!)
生態綠瘋狂咖啡實驗室即將開課了,我們會揭開咖啡的神秘面紗,告訴你美味咖啡的秘密,以及新鮮咖啡的好處,並且教你如何以最少的錢喝美味的咖啡,歡迎有興趣的朋友參加。 日期:4月13日 星期日 地點:生態綠Cafe 工作室 時間:下午2:00~4:00 費用:一個人酌收一杯咖啡(老樣子,我們不定價,由你決定合理的價格) 可先由電話或是mail跟我們報名喔!
原來,在另外一個角落,有一群學生,幾乎與我們同時間投入公平貿易的推廣,並且以公平貿易作為他們畢業的回憶…
一本流浪的筆記
來拜訪我們的是政大廣告系的學生(裡面也有新聞系的同學),拜訪我們的第一次,政大的學生靦腆的告訴我們,他們打算刊登4月17日商業週刊的廣告,主題就是公平貿易,但是沒有經費必須要去募款,而過程並不順利,一方面公平貿易的概念鮮少有人知道與認識,所以難以獲得支持,另外一方面,金額不小,但時間很緊迫。雖然我們才剛起步,沒有很厚的資金,但對我們而言,推廣公平貿易比麼都重要,而且我們有咖啡,也有經驗與資源,應該可以找到一些方法幫助他們。我們想到,如果藉由義賣咖啡接觸更多人,告訴他們什麼是公平貿易,甚至比直接捐款來的有意義,於是在我們提議之後,大家也都同意以販售咖啡的方式募款,廣告費用將會由我們販售所得支付。這對這群學生可能是一個考驗,咖啡對他們很陌生,公平貿易也說得沒有我們清楚,怎樣規劃募款也沒有方向,加上畢展工作與課業兩頭燒,於是我跟文彥在如火如荼進行生態綠開業的情況下,也跳進火坑裡幫忙了,指導與提醒他們該準備的東西。走之前,他們留下了一本公平貿易筆記本,記敘著他們為什麼從這裡出發,以及這一年多來他們採訪公平貿易的所得,希望在留生態綠能讓更多人看到,如果有願意分享的人,來到店裡可以直接寫在上面喔,因為我們會一直保留在店裡傳閱。
(文彥與學生討論時合影,大家對於公平貿易的提問踴躍)
走上對的方向
經過了一個週末,學生們準時的寄來他們準備的募款計畫,我跟文彥看了其實眉頭緊皺,看得出來是大家都是滿腔熱血,卻無法把公平貿易做清楚的表達,我們擔心一旦對公平貿易的詮釋不夠清楚時,募款的力道就會減低,於是我們一直思考如何做好最後的準備工作。於是第二次學生們來的時候,我先煮點咖啡給他們喝,希望和緩嚴肅的氣氛,並且讓他們打起精神,輕鬆的被帶入公平貿易的世界。文彥花了一個多小時把公平貿易講清楚,過程中大家非常踴躍發問,接著我們把問題一一釐清,把需要修改的部份指出,並且幫他們規劃出募款的方向與方式,為了減少他們的負擔,我們不但把瑣碎的工作一肩扛起,為了他們與消費者的方便,出貨方式延長到三個月,我們繼續作白工的時間也隨之拉長,加上文彥將犧牲掉自己的工作時間陪他們跑團購部份,說實在話,我們壓力很大,因為公司的營運都扛在我們肩膀上,我默默的期許希望這樣的方向是對的,大家都有個美滿結局。
連夜趕工準備出發
生態綠的開幕與義賣幾乎是同時間開跑的,清明節連續假期的晚上,我跟文彥接到他們的來信,已經有30包的訂購量,於是連夜開始烘焙生豆,撿豆,包裝,三天的假期下來,我們幾乎沒睡,趕著出貨,但這是一個好消息,相信對學生們也是種鼓勵,因為他們曾經懷疑如果募不到款怎麼辦?星期一他們來了,大家最後把義賣的事情確認下來。文彥請他們幫忙包裝咖啡,結果兩個留下來幫忙的學生,直叫好辛苦。的確,咖啡這個產業很辛苦,我們現在的體驗不過是咖啡產業末端的一點點工作而已,與咖啡農相較更本算不上什麼,但是他們的一天勞動的工資可能不到一杯咖啡的1/30,如果我們試著體會咖啡農的辛苦,怎麼可能還忍心剝削他們讓他們痛苦呢!
(筆記本上清楚的說明小農的商品到消費者手上,層層的中間商都要賺一手,但是農民因為沒有力量去改變自由貿易的扭曲架構,只能接受被剝削)
義賣開始了,講了這麼多,請大家幫助他們吧,同時也解救我跟文彥,以及幫助第三世界的窮苦農民。
(學生們在店內的留影,背後的圖片來自瓜地馬拉,年輕的咖啡農低頭專心的採收咖啡豆,他們沒唸過書,栽種咖啡是唯一的生存技能,因為公平貿易提供了穩定的經濟來源,即使辛苦,他仍然認真的工作著)
以下是來自政大廣告系學生的文字:
關於廣告系的畢展:
政大廣告系每年都有一個畢業製作的展覽,各組決定主題
承接畢展精神,我們選擇公平貿易作為主題。本來貿易運作應該對所有
什麼是公平貿易:
對我們來說,「反對中間商剝削」和「關懷生產者與環境
我們認為公平貿易能夠彌補現行貿易制度的不足。公平貿易組織與被邊
我們要怎麼樣支持公平貿易?身為消費者,最大的力量就是消費
義賣目標:
這次畢展我們有個目標,就是希望各組將自己議題的廣告作品刊登在商
很幸運地,多方尋找之後,我們遇見了生態綠商業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