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貿易咖啡

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拜訪迦幼山曼特寧始祖[Gayo Mountain Mandehling]-印尼棉蘭CV. ARVIS SANADA公平貿易咖啡出口商

從台灣出發,我們的飛機在晚上10點多抵達新加坡樟宜機場等待轉機,飛棉蘭(Medan)的班機在第二天早上8點才出發,晚上我與元智大學Friends團隊以及青草湖社大隨行工作人員為了節省經費,決定不在過境旅館而直接在樟宜機場找適合的睡覺位置。樟宜機場很大,什麼都有,我們碰巧遇到新加坡設計師座椅展,而且24小時提供過境旅客體驗,懶人沙發椅變成我們的搶手貨。不過晚上燈光太亮、冷氣太強,我仍然一夜未眠,在機場裡飄蕩、吃肉古茶湯取暖、在廁所刷牙、使用免費沖澡設施,頗有有一種湯姆漢克在電影『航站情緣』裡的自在。

(新加坡樟宜機場的大廳剛巧有座椅設計展,於是我們晚上就在這個展場睡了一晚)

(晚上因為睡不好,坐在大廳等待天亮,幸好很多人一起看著日出)

(抵達棉蘭上空,放眼望去有稀少的村落,大部分都是森林與農地)

這一次有些學校也對公平貿易咖啡有興趣、或是對印尼亞齊Takengon其他的議題有興趣,除了元智大學的Friends團隊,同一班飛機到棉蘭的有政大與交大的師生團,而高師大團早我們一天到達棉蘭預定的旅館,雖然行程不盡相同,但印尼亞齊之旅霎時間多了很多夥伴。尤其我們這團裡有一位政大阿語系林長寬教授,對伊斯蘭社會很了解,給了我們很多幫助。

(我們坐的是印尼國內線的小飛機,一路上還算平穩,但是遇到亂流時,真是有點嚇人啊,所以一下了飛機,大家一起合照一張慶祝平安。)

(到達棉蘭機場,一路上的疲憊因為新鮮的空氣消散一空)

到了棉蘭,多虧了青草湖社大長期在當地的耕耘,出了海關當地紅毛猩猩保育團體的工作人員安排車輛接送我們到旅館。棉蘭因為以穆斯林為多,男女關係相當保守,也因為古蘭經教義的約束,治安與市容比我想像的好很多,但棉蘭的經濟一直都掌控在華人手裡,過去印尼排華暴動也蔓延到棉蘭,所以街道上的商店只要有三層鐵門的,多是由華人經營的。

(中午因為時間倉促,吃了當地的『便當』,用蕉葉與紙張包裹,很像粽子)

(這種傳統印尼美食叫做八東飯,辣到我們一直流淚)

棉蘭的氣候非常濕熱,讓人汗如雨下,我們原本預計十點多到旅館後各自梳洗休息後,再集合出發拜訪公平貿易出口商,不過因為房間安排出了點意外,我們抵達時很不幸運的遇到房間不足的狀況,於是呆坐在旅館大廳一直磨蹭到一點多,才有旅客退房讓我們入住,而昨天一夜未眠,所有人都快虛脫,加上抗瘧疾藥嗜睡的副作用發作,大家好想抱著枕頭呼呼大睡,但還是咬緊牙根吃完辣死人的『八丼飯』(我覺得『八丼』是從『排檔』轉過來的音)後,抓緊時間前往CV. ARVIS SANADA咖啡出口商拜訪。

(棉蘭市區上,好幾次都有人站在我們車窗唱歌要小費,有些年紀很小)

(快到公平貿易出口商那邊時,路況不太好,四周也很空曠,還有人在路上放牛)

接受我們採訪的是Mr. Sadarsah,Mr. Sadarsah是迦幼族(Gayo)咖啡農家庭出生,迦幼族是印尼的少數民族,在12、13世紀被亞齊蘇丹王國征服統治前,曾經顯赫一時,但在政權交接上受到迫害,而日漸凋零,目前主要分布在印尼亞齊省的中亞齊省迦幼山脈周邊地區,尤其位在深山的Gayo Lues在那裡仍保存少數迦幼族的傳統文化。18世紀荷蘭殖民,為了增加殖民地帶來的鉅額利潤,才把咖啡帶到迦幼山脈地區種植。過去,咖啡農都是將咖啡賣給荷蘭的咖啡商, Mr. Sadarsah的父母親都是咖啡農,而且連大字都不認識一個,Mr. Sadarsah在自己的努力下,英語講得非常好。大家才剛就定位,Mr. Sadarsah就開始侃侃而談,讓我們有點措手不及,攝影器材等架設的手忙腳亂。

(元智大學Friends團隊的成員妏卉向Mr. Sadarsah自我介紹與圓夢團隊採訪的目的。)

(工作人員熱情的端上咖啡,印尼咖啡的喝法都會有咖啡渣,而且加一堆糖)

Mr. Sadarsah早期出口迦幼山的咖啡給荷蘭的咖啡商,荷蘭咖啡商叫他的咖啡為『迦幼山曼特寧(Gayo Mountain Mandelhing)』,並且慢慢的打出地區的名號,這是第一次曼特寧咖啡被區分為迦幼山生產。過往,只要是蘇門達臘島曼特寧地區出口的咖啡統稱為曼特寧,不論這個咖啡是來自亞齊北部的迦幼山脈、亞齊地區、林東地區、還是曼特寧地區。於是身為迦幼族之子的Mr. Sadarsah決定要好好區分與推廣迦幼山曼特寧,成立了合作社,成為整個印尼唯一也是第一一個『迦幼山曼特寧』的出口商。Mr. Sadarsah邊說,邊用電腦秀給我們看網站上的介紹以及來自印尼政府『迦幼山曼特寧』的證書。此時,用有機迦幼山曼特寧G1等級沖煮的咖啡緩緩的端到我們身邊,香氣優雅,中度烘焙帶出柔和的甘甜味,真是高品質的咖啡,不過印尼人喝咖啡的習慣很不一樣,不但先幫我們的咖啡加了一堆糖,咖啡渣還留在杯底,但還是好喝的要命。

(依照公平貿易認證的規範,不同的咖啡要分開儲放,尤其公平貿易與非公平貿易的咖啡絕對不能混到)

(採購自迦幼山脈的咖啡豆送到棉蘭還需要繼續日曬去除水份,因為山區濕冷,處理過後的水份仍然太多)

(CV. ARVIS SANADA咖啡出口商設有品質管控室)

(品質管控室內有杯測設備,並且會留存樣品豆確保品質。烘豆的機器來自臺灣)

後來這個荷蘭商跟Mr. Sadarsah說有機的市場很不錯,叫他去申請有機認證,Mr. Sadarsah就跑去申請了。後來這個荷蘭商又說:『嘿,Mr. Sadarsah,歐洲現在公平貿易咖啡的市場很不錯,你去申請公平貿易認證好不好,咖啡的價格也比較好喔。』於是Mr. Sadarsah在2004年就又去申請公平貿易認證,但是審核的過程前後歷經三年才取得出口商資格。CV. ARVIS SANADA咖啡出口公司協助Tunas Indah公平貿易咖啡農以及KSU Arinagada公平貿易咖啡農合作社出口,銷往荷蘭、美國、日本等,公平貿易咖啡豆的銷量佔25%,有機咖啡豆的銷量佔35%,剩下的就賣到傳統市場裡。

(樣品豆上詳盡的既載來自哪個合作社與日期)

(收購來的『阿撒朗』依照國際咖啡豆的品質分類,出口商辦公室牆上掛著分類表)

Mr. Sadarsah向農民採購『阿撒朗』(印尼話),一種水洗法精緻過後但未挑選與分級的咖啡豆,當咖啡豆從Takengon運到棉蘭後,再接受曝曬去除20%左右的水份,並請工人挑豆與分級。平日採收期,挑豆工人約100人,每100人中有80人是婦女,顛峰期聘請的挑豆工人高達250人,每位挑豆的工人一天工作八小時,大約可以挑一百公斤,一天的薪資是35000盧比(約120元台幣),比一般出口商給的行情高出10000盧比。

(我們參訪時已非收成的顛峰季節,咖啡挑豆工人三三兩兩的在工作)

(公平貿易出口商的女性挑豆工人平均佔80%,一天收入一百多台幣,但已經高出市場許多)

印尼因為殖民經濟遺毒的關係,成為咖啡產國,然而與中美洲幾個咖啡出口國相較,印尼政府對咖啡農與咖啡出口商的輔導幾乎沒有,甚至還想盡辦法從他們身上賺錢。像CV. ARVIS SANADA要成為印尼的咖啡出口商,必須先加入AEKI(Association of Coffee Exporter Indonesia)成為會員,這是一個政府單位,咖啡出口每一公斤,要上繳這個協會每公斤30盧比,這對出口商來說是很大的負擔。而且印尼長期以來,咖啡出口受到政府的剝削與壟斷,當我再繼續追問是誰壟斷時,Mr. Sadarsah回答不方便說。

(CV. ARVIS SANADA咖啡出口商合作的咖啡農分布的地圖)

(出口商有CU的有機認證與公平貿易認證)

(認真純樸的Mr. Sadarsah背後掛上許多證書)

CV. ARVIS SANADA成為公平貿易咖啡出口商後,公平貿易組織給了他很多資訊,並給他品質提昇上的建議,公司也會對生產者送來的咖啡進行杯測,依照咖啡分級標準挑選出Grand1與Grand2兩個等級,經過杯測與挑選,每年收貨季節CV. ARVIS SANADA咖啡出口商丟棄的咖啡豆高達35%,我笑說Mr. Sadarsah可以把丟棄的咖啡賣給雀巢做即溶咖啡,他聽了馬上哈哈大笑。

(每一季出口商都要繳交公平貿易銷售季報表,Mr. Sadarsah特別放在身邊提醒自己)

三年來,Mr. Sadarsah不但帶領CV. ARVIS SANADA成為公平貿易模範出口商,同時也提供了5億盧比的社區發展金給咖啡農合作社。Mr. Sadarsah說,因為自己是迦幼人,看到自己家鄉的咖啡農生活可以改善,他覺得做公平貿易很值得。看著牆上的照片,Mr. Sadarsah從年輕小伙子變成中年熟男,不難察覺討生活不易,唯一不變的,是他對家鄉的熱情。

(牆上圖片中的Mr. Sadarsah那時還是個熱血青年呢。)

(大合照留下最美好的回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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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宏都拉斯咖啡小農之天堂路迢迢(下)

上一篇稍微介紹宏都拉斯之後,接下來這邊是擔任國合會國際志工李培蘭在宏都拉斯的實際見聞。培蘭在宏都拉斯擔任華語教學志工,去年我們第一次在生態綠見面,她拿出一篇又一篇自己整理的報告,跟我描述宏國的狀況以及咖啡產業現況,希望能從提昇宏都拉斯公平貿易咖啡在台灣的銷量下手,為宏國貧窮的狀況做點什麼。

(中為宏都拉斯大使畢耶菈)

台灣進口自宏都拉斯咖啡的量為台灣進口各國咖啡總量的第二名,然而宏都拉斯咖啡通常進口後直接進入配方,少有咖啡商像生態綠會特別打出宏都拉斯與合作社名字的單品咖啡。而宏都拉斯咖啡評鑑也是這幾年才開始,所以早期咖啡豆龍蛇混雜,產地的收購價格都不好。過去兩年,生態綠獲宏都拉斯大使館指定參加國際咖啡展推廣宏都拉斯高品質咖啡,雖然喝過的人都評價都不錯,然而要大量推動對貧困的小農來說,卻是緩不濟急的事。培蘭回到宏國後,不畏咖啡之旅的艱辛,依然持續的深入當地咖啡產業、體驗咖啡小農的處境,長期的將她所見所聞分享給我們,希望大家可以更了解公平貿易咖啡產地認證的現況,以及多支持公平貿易認證的宏都拉斯咖啡。

La Central咖啡認證參訪心得

作者:李培蘭

時間:5/11~5/15

地點:Trojes, Paraíso

合作社名稱:COMIXTOL

申請認證內容:公平貿易(Fair Trade)、有機認證(Organic)

Day 1: 5/11

在La Central咖啡合作社協會認證部門Javier García Reynaud先生的大力協助下,我得以有機會和基金會專屬的內部認證檢驗員José Javier Gomez先生,一同拜訪COMIXTOL合作社,了解公平貿易認證的實際運作情形。這個合作社地點位於宏都拉斯著名咖啡產區Paraíso省的Trojes城鎮,而合作社成員則為鄰近山區之農民。

上午約莫十點我們從首都Tegucigalpa出發,路程的前半段是國道,因此有鋪設柏油路面,但後半段進入偏僻的城鎮後則是凹凸不平的碎石路而使得路況有些顛跛,因此車行速度必須放慢,儘管如此,Javier先生還是開的很快,希望能儘早抵達目的地。終於在下午兩點抵達Trojes,在合作社經理Mario Matamoros的接待下,開始對這個合作社有初步了解。

該合作社成立於2007年,目前有120成員,其中82名為男性,38名為女性,其中有100名成員有種植咖啡,其他則包含玉米、大蕉、芋頭等。平均種植面積為2~3Mz(約1.4~2.1公頃),而每Mz可生產約30qq(約3千磅)的生豆。目前的合作社年產量為900qq(約9萬磅)的咖啡。而小農們目前普遍面臨的問題就是財務危機,必須仰賴中間商來求現,但交易中卻充滿風險和不合理的價格剝削,因此希望透過認證來改善目前的困境。這次主要目的是希望透過La Central的協助,獲得公平貿易的認證,但此外有機認證也是未來希望獲得的認證內容。 在自我介紹身分和來意後,Mario先生表示歡迎我的到來,也問我關於台灣的事情,和對宏都拉斯的觀感等,在愉快簡短的文化交流中結束今天的拜訪。

Day 2: 5/12

早上六點半,我們便集合出發,並在用完早餐後與Mario先生會合,讓他領著我們前往今天預定拜訪的咖啡園區Rio Arriba,這個地區位在Trojes山區的最高處,原本的路面就有些崎嶇陡峭,加上最近天氣常下雨,因此泥濘不堪,常常會卡在路上動彈不得,需要下車用石塊泥土等把路面鋪平才得以前行,因此我們花了將近兩小時的時間才抵達該區。

首先我們來到的是Cecilio Cabello Quiroz先生的家,由於家裡的男人都出去田裡工作了,所以只剩下媽媽和女兒,因此我們決定去農場找他們,也順便視察咖啡園的種植情況。由於山坡陡峭加上連日大雨,因此泥路非常溼滑,我由於沒有專業的登山鞋也不諳山林活動,好幾次險些滑倒,所幸在其他人的幫忙攙扶下,才有驚無險地走完全程。找到Cecilio先生和他的兒子後,Javier先生開始向他們解釋公平認證的細節和優點,也建議未來可以朝有機認證的方向發展。

回到Cecilio先生的家中,Javier先生拿出了一疊疊的La Central認證表格(包含內部檢驗表、SGSA社會與環境管理系統、認證委員會決議書、加入認證同意書、農場動植物調查、農場地形圖、農事活動記錄、咖啡果皮處理清潔記錄等)進行訪問和填寫。Cecilio先生的農場名稱叫做El Recuerdo,翻成中文是【回憶】的意思,因為他說這個農場充滿了許多回憶,從他的言談中也感受到農夫對土地的情感。而他的兒子也有自己的農場,但沒有起過名字,因此他想了半天,決定叫做El Encanto,翻成中文是【可愛、有魅力】的意思,似乎也傳達他對自己咖啡園的喜愛。

在訪談中,Javier先生不僅只是提問題,也一邊解釋公平貿易和有機認證的概念,教導咖啡種植技術(例如最佳施肥時間、枝葉修剪必要性)與有機肥料的製作等知識,耐心地解釋用化學農藥對健康、環境的破壞,以及農藥標示、使用、儲存到廢棄處理等安全觀念,而在座的農民們也分享了他們以前使用化肥污染的經驗,最後也強調記錄農事活動、計算收支成本的重要性,可以在未來更有效的管理農場。Cecilio先生告訴我們,他農場去年的毛收益為Lps.88,000,但扣除成本Lps.54,000只剩下Lps.34,000(約68,000台幣),一整年全家人的辛勤勞動成果,只換來如此微薄利潤,可說是相當拮据。

在Cecilio先生家中我們享用了簡單卻溫暖的午餐,雖然只有紅豆、米飯和起司,配上一杯果汁,但這就是他們平常吃的食物。吃完飯後我們又開始填寫Cecilio兒子的問卷,因為按照規定不同農場都要有不同的登記表格,及便是同一個農場主,也要分開填寫,而每份問卷都有八份表格,被訪問的人 都需要很大的耐心,更何況是要邊問邊寫、一邊解釋一邊分享經驗的認證檢驗員,往往一份完整問卷做完都要耗上三到四小時的時間,加上田野調查的時間,可能就要去掉半天了,因此一天最多也只能拜訪兩個農場,但前後加起來可能是十二個小時,而且工作內容重複性相當高,由此我也不得不佩服檢驗員的敬業精神與工作辛苦度,他除了要開好幾個小時的車(而且咖啡園都在路況不佳的深山裡,需要集中精神和力氣以確保安全),也要能夠對路上遇到的各種問題予以靈活應變,抵達目的地後還要講上好幾個小時的話,並且保持正面積極、友善耐心的態度與農民溝通,提出專業建議,還要不時拿出計算機幫農民計算農事成本,相信是集合了體力、腦力、耐力和意志力才能保持如此高度的工作熱忱。但從另外一方面來看,這樣的投入也使得農民能夠更加信任認證的專業執行,繼而消除了原先抱持的懷疑或消極態度。

值得注意的是,問卷上除了記錄農場的現況,也寫下今後改善方向的建議,最後也將問卷副本留存給農民一份以供日後參考。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回到山腳下的Trojes城吃晚餐已經是七點多了,此時我也向Javier先生提出了認證的一些問題:

Q1: 如果認證進行至一半,有合作社想要中途退出,是否須賠償La Central?

A1: 曾經發生過類似狀況,但其實在認證尚未取得前並不會要求實質賠償,而如果在取得認證後,合作社有多的咖啡想賣給中間商(一般是La Central和合作社取得同意,說好隔年收購一定數量的咖啡豆與價格),也是可以接受的。

Q2: 目前La Central有多少合作社?

A2: 目前La Central有8個合作社(但之前其實更多,只是從2007年基金會的財務危機而縮減了配合的數量),每個合作社平均有30~35個生產者,約50個農場,因此全部加起來共約400個農場左右,分布在Paraíso、La Paz、Intibuca、Santa Barbara四個省分,其中以Paraíso省分最多。而La Central目前只配置一個檢驗員(也是因為財務危機而縮編人力),而如果每年至少要視察一次來算的話,一天至少要視察兩個到三個農場才能完成計畫進度,工作量可謂相當的大。

Q3: 每個合作社的成員須支付多少錢給合作社?會因認證多寡有差異嗎?

A3: 每個成員的入社費用為Lps.120(約240台幣),但須繳交保證金Lps.1,400(約2,800台幣),最後仍會退還給農民。而認證費用是由合作社支出,但所有的開銷、盈餘是由所有成員共同承擔。

Day 3: 5/13

今天預定要拜訪仍是Rio Arriba區域的咖啡農,預定要完成三家,但不幸的是天公不作美,我們早上七點鐘左右從Trojes出發,沿途就開始下雨了,溼滑的泥巴路使得我們常常要停下來解決問題,由於昨晚的雨延續到早上,路況比昨天還糟糕,加上我又不懂得開手排車(也被規定不能開車),力氣又不夠大,不能幫上什麼忙,還增加車子的載重,實在覺得自己給人家添麻煩,也暗自決定回台灣以後要去學開四輪傳動車和修車技巧,才能在野外單獨駕車的時候解決問題!

九時左右終於抵達其中一家,這家的男主人是Genaro Rodriguez Jacinto先生,一開始Javier先生便請Genaro先生帶他前往咖啡農場視察,但由於今天下雨路面環境更加溼滑了,為了避免發生危險,因此沒穿專業鞋的我只好留守在原地等待他們回來。在此同時我也和女主人Yarineth聊天,她今年已經六十歲了,說起話來仍然中氣十足,外表也顯得精神奕奕,雖然行動有些緩慢,但仍在家裡進進出出忙著幹活的同時,也開朗的跟我閒聊,她說這個家總共有七個人住,都是她的孩子或孫子,大家都一同幫忙咖啡種植,也有自己的咖啡處理廠(Beneficio),另外也兼賣零食和飲料等給路過的居民。

我也藉機仔細觀察了所處的地方,雖說是接待客人的入門廳堂,但陳設非常簡單,泥地上只有兩張木頭椅子和桌子,其他的就是一袋袋的玉米等存糧,還有晾在半空中的衣服,牆上則掛滿了兒孫的畢業證書和宗教裝飾畫,天花板上沒有電燈,更別提任何現代化家電設備了。家畜都自由地在房子裡外進出,最常看到的就是母雞帶小雞進門四處覓食,或者貓狗懶洋洋地躺在泥地上打盹,日子清苦但又帶有一種悠閒自得,是很典型的宏都拉斯鄉村生活寫照。

這是也有其他農民近來串門子,我想可能是因為突然下起大雨所以順便來躲雨吧!他們很好奇我的到來,但又很害羞不敢直接問我,只敢在門外望著我,偷偷問女主人我的來歷。這跟在城市的宏都拉斯男人總是不懷好意或戲謔稱我【Chinita!】(中國妞)比起來質樸友善多了,也讓我對這裡的人們更有好感。因此我主動和他們介紹自己和來意,也分享台灣咖啡市場的資訊,尤其是咖啡價格的差異,讓他們聽了都很意外,也告訴他們消費者對公平貿易和有機認證的認同意識逐年增加,希望讓他們對認證有更多了解和信心,願意嘗試投入相應的努力,給自己機會來實現脫離貧窮、改善生活條件的夢想。

因為外頭不斷地下著陣雨, 帶Genaro先生和Javier先生視察咖啡園回來時,身上衣服都溼了一大半,但是他們仍無所謂的一邊談話一邊進行問卷填寫,因為家裡的椅子都讓給我和Javier先生這兩個訪客坐了,所以Ganaro夫婦兩人沒地方坐,就只好站著聽我們講話,讓我很不好意思,但又覺得讓座的話他們一定還是會客氣的婉拒,所以就一直讓老人家站著接受訪問直到結束,心裡其實很慚愧。接著又是一長串的表格記錄,雖然瑣碎,Javier先生仍然很有耐心的詢問和解釋,而Ganaro先生也告訴我們他們和合作社與中間商交易的經驗,雖然一開始中間商承諾給的價格比合作社稍好,但最後實際他們從合作社拿到的利潤回饋還是比較多的,而且和中間商交易有風險性,所以他們決定還是和合作社進行配合。

中午將近一點鐘我們結束了和Genaro先生的訪談,又繼續上路前往Jose Cupelindro先生的家中拜訪,但就在快到之前,我們的車子又陷在泥地裡動彈不得,因為我們也沒有帶任何工具可以鏟土,附近也沒有石塊可以搬,只好發動車子後退,以操控輪胎的方式企圖脫困,但試了好幾次輪胎總是轉向泥沼,正在傷腦筋的同時,附近的農夫經過好心幫我們用鏟子鏟土,填平凹陷的泥濘處,車子終於可以成功往前走,沒想到一下就到了Jose先生的家,而眼前這個滿頭白髮的老農,原來正是Jose先生本人。

一到Jose先生的家,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房子和沿著斜坡而建的農園,景色非常美麗,但其實這裡只有Jose和妻子兩人住,兒女都在其他地方生活。除了咖啡之外,他們也種植香蕉、大蕉、芋頭和南茜果(一種中南美洲的特有植物,外觀為黃色如櫻桃般大小,可當水果或釀成酒喝),他們的咖啡樹沿著山坡而種,非常美麗,只可惜因為下雨路況不佳,所以我又只好待在家裡,不過也趁著這個機會和Jose太太聊天。

Jose太太雖然年紀也有六七十了,但看得出來其實很漂亮,身上穿的衣服色彩搭配也很令人賞心悅目,雖然她有時可能聽不太懂我問什麼,但是每次都會點頭說是,感覺很可愛。她還主動問我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香蕉,跟我說很歡迎我們來訪,也希望我們不要介意他們只有自己種的蔬果可以分享。這讓我不禁想起了在其他地方拜訪窮人地區時的經驗,雖然他們都很窮,但都很願意和人分享自己僅有的東西,心靈的富有讓我更覺感動,也很喜歡這樣的真誠相處。環顧四周,這個家裡雖然沒有多餘的擺飾,但物品陳列的感覺十分溫馨,可以感覺得出來平常很用心整理,也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等到Javier先生觀看咖啡園回來後,正要開始訪問作業,卻下起了極大的驟雨,我們不得不躲近廚房裡進行工作,由於房間裡也沒有電燈,他們靠在窗邊就著陰暗的天光填寫問卷,不時還是有雨點飄入,Jose的妻子貼心的替我們生火取暖,也一直安靜地陪伴在先生旁邊一起聽他們的談話,在昏暗的光線中,三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幅荷蘭畫家林布蘭特的作品,雖然外頭下著吵雜的大雨,屋內卻呈現出一片質樸祥和的畫面,讓我忍不住想拿相機拍下來。偶爾也有小雞小狗也溼答答地從屋外跑進廚房,窩在火爐下方取暖,令人憐愛。

而此時Javier先生仍然很有勁地說明認證要求的內容,記錄農場的情況,給予專業改善的建議,絲毫看不出疲態和不耐,但其實我們中午根本沒吃飯,他沿途開車也花了很多精神和力氣,幾個小時沒有休息,還能夠滔滔不絕的講話,實在不得不佩服他的敬業與熱忱,仔細的填寫問卷內容,相對地其他農夫看到他如此努力,也跟著認真配合起來,我想Javier先生扮演的角色不只是認證檢驗員,更是認證推廣者,透過持續地教育農民環保有機的種植知識、農事記錄和成本控管等觀念,讓農民能夠體認到認證不只是帶來收入的增加,更有其專業性與實質意義,相對地也願意付出努力來獲得認證。

在此不禁深深覺得,認證這項任務是必須要建立在農民、合作社、認證機構、咖啡近出口商、消費者的互信基礎之上,才能達到永續經營的貿易模式。但這樣的理想需要每個環節參與者的投入才得以實現,在資本主義全球化的影響下,這並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但也不能就此放棄希望,還是要努力走下去才行。

傍晚四點多,Javier先生終於結束了問卷訪談,此時他們開始閒聊起來,關於婚姻、子女養育等議題,雖然我聽得不是很懂,但我想這也是一種放鬆氣氛、建立信任關係的方式吧!只有真誠的分享與溝通,對方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回應你。談話的同時Jose的妻子也貼心的沖泡咖啡和烤好的香蕉給我們吃,因下雨而寒冷的山區裡,用雙手接過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十分溫暖難忘。

天色漸暗,我們向他們夫婦兩人致謝,謝謝他們的招待後離去,沒想到Jose先生趕忙吩咐妻子拿出自己種的大蕉,滿滿地捧在手中,在後頭追上讓我們帶回去吃,農民們雖然質樸寡言,但此刻感受到的真誠溫情已然溢於言表。

Day 4: 5/14

早上七點多我們按照慣例吃完早餐後整裝出發,今天天氣比起昨天晴朗許多,沒有在路上遇到困難,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而且在開車到目的地後才開始下雨,真是幸運。

今天我們來到的是Cristobal Banegas先生的家,其實是第一天拜訪的Cecilio先生的女婿,家裡除了夫婦兩人,還有四個懂事可愛的女兒,最大的女兒叫做Karla,二女兒Elsi、三女兒Elki和小女兒Estefani,年紀在八歲到十二歲不等。我一到來她們便好奇地盯著我看,我見了便回報以微笑,她們也跟著靦腆的笑著躲起來,過一會又悄悄跑出來聽我們說話,彷彿對我這個東方面孔的女生感到很新奇。有時她們也乖巧的幫忙家事,洗碗、洗衣、剝玉米等,相當乖巧。

而此時Javier先生則又開始認真的向Cristobal先生解釋認證的意義,因為Cristobal先生對於認證和合作社制度有所存疑,所以他花了很多時間分享自己和其他農民的經驗,比較合作社和中間商的差異,讓他對La Central的理念有更詳細全面的理解。此後,他們決定先去觀察咖啡園,我本來以為自己又會再度因為沒有專業鞋子而只能留守原處,沒想到Cristobal先生主動提議要借我女兒的雨鞋,而且還特別清洗過後才拿給我,讓我十分不好意思。

沿路上兩個小女兒Elki和Estefani跟在我們身旁,我雖然穿了雨鞋,但溼滑的路面還是讓我走的心驚膽跳,最後還需要靠樹枝當拐杖輔助,但她們卻能夠蹦蹦跳跳的行動自如,相較起來自己走路的樣子很像七八十歲的老人。 她們沿途還摘採樹上的果實Tamarindo(一種像是龍眼的果實,果肉吃起來像酸梅)還有Guava(一種像豆莢般的果實,果肉味道像釋迦)給我嘗鮮,還主動幫我剝殼,實在很貼心也很純真。

Cristobal先生的農場在一個山坡上,可以眺望到對面的山頭,景色非常怡人,而他們種的咖啡以Lempiras為主,果樹外觀相當健康,除此之外也有香蕉、芭樂等植物,也有自己的咖啡處理設備和果皮堆肥空間,算是相當完整的咖啡園。在經過Javier先生的解說後,Cristobal先生也願意嘗試以有機種植的方式來發展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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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宏都拉斯咖啡小農之天堂路迢迢(上)

宏都拉斯是西班牙在新世界的殖民地的一部分,1821年9月15日作為中美洲聯邦的一部分獲得獨立。1838年宏都拉斯共和國建立,但其後始終處于軍人獨裁的狀態中。1982年首次自由選舉。

1969年爆發與薩爾瓦多的「足球戰爭」。

在2005年的全國大選中,自由黨勝出。2006年一月,自由黨人曼努埃爾·塞拉亞(Manuel Zelaya)就任總統。

總統曼努埃爾·塞拉亞不理會最高法院、軍方、國會及執政黨內部反對,堅持於2009年6月28日舉行全民公投,詢問選民是否同意在今年十一月總統選舉期間,就成立制憲大會修改憲法使總統任期得以連任,同時舉行正式公投,由於先前軍方已拒絕運送公投票匭,於公投一小時前發動軍事政變,軍方集結上百名士兵到總統官邸逮捕正在沉睡中的塞拉亞,將他押往首都特古西加爾巴市郊一座空軍基地,隨後將塞拉亞驅逐出境。哥斯大黎加提供專機協助塞拉亞平安抵達哥國。當時反對派指出,塞拉亞想借修憲謀求連任,反對派不斷舉行抗議示威活動,令當地政局動蕩。

這是摘取自維基百科上關於宏都拉斯的介紹,但是魔鬼永遠藏在細節裡,更讓我驚嘆歷史的解讀,到底是偏向權利的一方,這也讓我想起在墨西哥,有一句話廣為流傳:『我們離天堂太遠,我們離美國太近』,每次讀到拉丁美洲的改革之路,總是禁不住想起這句話,這句話也直接說明了美國這位老大哥對他家後院的拉美國家,無論是在政治還是經濟上的操縱,帶來的不是天堂般的美國夢,而是血淋淋的惡夢。

宏都拉斯長久以來,一直是美國在中美洲最親密的盟友,過去,宏都拉斯以香蕉出口聞名於世,從19世紀初開始,香蕉出口就由美國三大水果公司把持,20世紀初,宏國的香蕉出口量佔總出口量的70%,雖然與台灣同樣是「香蕉共和國」,卻各自走上不同的路。龐大的香蕉出口利益讓美國私人企業在宏都拉斯的勢力舉足輕重,也因此,宏國境內的財富與權利是由一成不到的親美份子所把持,而這些保守勢力的背後,都是依賴美國所扶持,美國在宏國不但坐擁龐大的天然資源,也操縱了軍方勢力,長期的親美政權與軍人執政,使得宏國獨獨在1980-1990年拉美各地風氣雲湧革命浪潮中獨身世外。拉美革命的主要訴求就是希望擺脫美國的控制,宏都拉斯在這波運動中的缺席,也說明該國權利結構與美方的交錯綜橫,造就了這個面積比台灣大三被,區區七百萬人口的宏都拉斯不僅貧富差距極大、更是拉美地區最貧窮的國家之一,在宏都拉斯,70%的人口生活在貧窮線一下,40%的人口每天收入不到一美金,其中最富裕的10%人口獲得全國42%的所得,而最窮的10%的人口僅獲得1%所得。一半人口文盲,學齡兒童就學率僅58%,為拉丁美洲國家最低者。由於長期以來的政治紛擾,經濟表現低迷不振,其結構倚賴咖啡、香蕉等農作物以及成衣的出口,近年則積極發展加工出口業及觀光業。

2006年,宏都拉斯首次擺脫軍人專政,由代表自由黨的文人賽拉亞上台,賽拉亞上台後,與拉美兄弟國家委內瑞拉等國親近,採取一系列經濟、教育與社會的改革措施,不但提高60%基本工資,並力推教育、掃除文盲,提昇原住民地位。該國最大民間組織『全國民眾抗爭聯盟』稱賽拉亞是第一位為窮人說話的總統,然而賽拉亞的一且舉動看在宏國親美政權的眼裡,是威脅、是挑釁。 2009年6月28日,賽拉亞因為不理會高等法院、國會和軍權強力反動發動公投,因此引發震驚國際社會的軍事政變。多數報導解讀賽拉亞為了延長自己總統任期,不顧民眾反對舉行公投,但也有一說因為賽拉亞想要修改只有利於權貴的舊憲法。軍事政變後,宏國馬上上演的全國罷工,迫使政變流產,更確切的說明宏國人民擁戴賽拉亞。

賽拉亞遭遇政變時逃亡到哥斯大黎加,並遭發動軍事政變的臨時政府罷免,但由臨時政府把持的宏國隨即遭到拉美兄弟國的嚴厲譴責與抵制。 11月宏都拉斯重新大選,新總統洛沃於今年一月就職上任,然而拉美各國仍視新總統為親美政權,把宏國列入觀察名單中,宏國仍否與各國和解,修補政變時遭遇的各項權益損失,重回國際社會仍有待觀察。

參考資料:

宏都拉斯共和國-中華民國外交部

宏都拉斯軍事政變

香蕉共和國的悲歌 宏都拉斯政變的美國因素

宏都拉斯前總統賽拉亞提出和解方案

拉丁美洲真相之路 獨立記者張翠容著

經濟殺手的告白一、二、三集

李培蘭 宏都拉斯公平貿易咖啡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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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蔭栽G1迦幼曼特寧,改善勞動條件、保護水源與生態!

(本圖取自google map衛星地圖,為Takengon(氣球A的標示處)附近地形圖)

這批曼特寧的新豆來自迦幼高地,該地位於印尼蘇門達臘北邊亞齊省的Takengon。尋著合作社給的地址,我查詢了google map, 該區有一個知名的湖泊 Laut Tawar Lake(塔瓦湖),湖光山色美景當前,是當地觀光聖地。如果用google搜尋,Laut Tawar Lake(塔瓦湖)畔的風景照片還真不少。這個肥沃的地區除了觀光外,是南亞最大的阿拉比卡咖啡豆的產地。然而,Takengon卻握有亞齊境內關鍵的分水嶺,同時也是瀕臨絕滅的物種避難所。這裡的咖啡小農面臨著環境與社會的挑戰,包括水源污染、土壤侵蝕、森林保育與不穩定的收入。

我們所進口的這批咖啡生長的海拔約在1300-1600公尺,咖啡樹栽種範圍平均每一個農戶約有1.5公頃,目前共有4000名咖啡小農加入。咖啡豆杯測後,擁有傳統的蘇門達臘風味,樸實、滑順、油脂豐富、微微的煙燻味,口感醇厚。而本次我們挑選了16目篩網以上、G1、經過有機認證的等級。該豆具有飽滿豐厚的顆粒、深墨綠色高含水量、頗具重量的大粒優質咖啡豆。

該合作社節省下了大筆的『社區發展金(fairtrade premiums)』以建立一個大型的社會項目。該項目目前已經規劃完成,合作社的成員可以依照不同時期推動下列工作:

-設立一個信託基金,目的是提供兒童教育的獎學金

-購買咖啡的生產設施,以供所有成員共同提昇生產品質與能力

-將註冊的成員和他們的家庭成員納入社會保障計劃

而已經使用資金的部份,包含:

-如何管理兩個產季中間的空窗季節

-如何管理自己的產量

-如何管理有機、雨林保護與其他認證

(合作社婦女們忍受著炎熱的天氣、辛勤篩選咖啡豆的實景)

透過公平貿易的努力,讓小農更能面對環境與社會的挑戰,在生產的過程中既保育環境,又能改善生活、有尊嚴的付出自己的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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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綠最新動態

終於,我們開始試賣了


從12月底拿到公平貿易組織的認證後,我們終於開始進入正式籌備的階段了。從無到有要籌設一間公司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使我只是一個小小設計,還是有做不完的工作:從企業識別到包裝,從網站美術到後台程式,全都從零開始。在2月底豆子進港後更是忙的天翻地覆。我們開始測試每一種豆子的特性:要烘焙多久,味道如何,也開始練習沖煮咖啡的技巧(畢竟每支豆子都有些許的不同)。我們很高興進口的豆子,每一種都很有特色。有的纖細,如瓜地馬拉-薇薇特南果;有的清澈高雅,如哥斯大黎加。也有的口味均衡,如宏都拉斯,或是重烘培後展現狂野風味,如哥倫比亞-考卡。這一批公平貿易的豆子沒有讓我們失望。唯一的問題就在於:我們真的對得起這些飄洋過海來的豆子嗎?我們真的賣得出去嗎?

我無法描述我們三個(文彥、宛如與我)在這過程裡為了所有的程序爭執了多少次。網站的外觀改版了兩次;購物的流程一修再修(既使現在依舊不甚完美,我們還在試圖找到最佳的金物流平台)。這一方面我們都有不好的網路購物經驗,既然要做,我們就想盡辦法保護消費者的隱私;另一方面又不能為了安全性讓購物的流程太過麻煩。此外,還必須兼顧我們能有效率又不出錯的處理訂單。當這些終於在上星期逐漸明朗時,我們甚至還沒開始將如何行銷的問題納入我們的討論。

但無論如何,我們終於讓我們烘焙的技巧純熟能充分展現豆子的特長,我們也讓網站大致底定。我們,終於要開始試賣試營運了!希望大家能欣賞我們的豆子,我們的產品,與我們的服務。

P.S. 當我們正式開張時,會推出線上訂單系統。這樣大家就可以更方便購買我們的產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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