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都拉斯咖啡

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宏都拉斯卡布卡斯合作社: 打破農村人口外移的歷史規律,與大學合作函授課程保持創新活力

從工業革命之後,每個國家隨著都市化的進程,農村人口不斷外流到都市已成為了發展的必然規律。都市對於城鄉移民的吸引力不只是收入比較高、機會比較多,還有個人成長的空間也比較大。反之農村,日復一日伴隨著自然節氣進行的農務勞動,對於有志尋求突破與自我實現的年輕人來說顯得單調,學習與突破的空間受限,農村自然留不住年輕人。年輕人一旦流失,農村老齡化會讓農村變得更保守,於是陷入人口流失的惡性循環。  

前一篇說過宏都拉斯卡布卡斯合作社能在2016年得到世界公平貿易獎,絕對不只是產品很厲害。產品做得好,只是結果,主要原因是卡布卡斯合作社一直保持著創新的基因。譬如他們是宏都拉斯全國境內第一個採用溫室進行乾燥的咖啡合作社,斥資鋪設磁磚來改善傳統水泥浸泡池容易累積髒污的缺點,他們是宏都拉斯精品咖啡發展的領頭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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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2016年世界公平貿易獎得主「宏都拉斯-卡布卡斯」)

除此之外,在非產季的時候,合作社利用乾燥咖啡生豆的溫室來種植有機檸檬草、番茄、黃瓜,創造多樣的產品。此外,他們也養殖蜜蜂,興建蜂蜜加工廠,發展蜂蜜產業,銷售公平貿易認證的蜂蜜到歐洲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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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社不斷的創新,為年輕人創造工作機會,新的工作機會代表需要新的知識體系要植入農村。為了讓卡布卡斯能接軌世界新知,讓農村不被都市化的浪潮中被拋棄,讓年輕人不會因為留在農村就自絕於世界趨勢。所以在2015年卡布卡斯合作社做了一項創舉,與宏都拉斯國立自治大學(UNAH)合作函授課程並授與學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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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圖看影片內容)

宏都拉斯國立自治大學成立於1845年,是該國排名第一的學府,也是中美洲規模最大的大學,這次的合作是自治大學首次在農業地區的教育合作。截自目前卡布卡斯合作社已經讓40多位當地青年不用離鄉背井,即可取得第一學府的大學學位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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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布卡斯合作社為兒童建立圖書館、為中學生成立足球學院、為青年創造高等教育的機會,為農村社區留住活水,創造新的產業機會,凝聚不斷前進的力量。  他們打破了農村人口外移的歷史規律,翻轉了農村子弟只能世代為農的宿命。這麼高品質又讓人感動的咖啡。還不快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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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公平貿易獎:https://www.fairtrade.net/news/cocafcal-honduras

  2. 杯測:https://drwakefield.com/coffees/honduras-capucas-cooperative/

  3. https://sucafina.com/na/offerings/cocafcal-capucas-fw-organic

  4. https://www.atlascoffee.com/coffees/cocafcal-las-capucas/

  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SNgh-wnILc

生態綠咖啡學堂

探索咖啡豆名字的祕密與分類

在購買咖啡豆時,除了在包裝或內文介紹中看到咖啡產地的名字外,有時還會看到英文與數字,G1、G2、G3、AA、PB、SHB、SHG、HB等,你是否曾困惑過這些英文或數字究竟代表什麼?他們究竟有什麼不同?               

為了使品質好的咖啡豆與品質差的咖啡豆能夠區分開來,我們不得不將咖啡進行分級。

咖啡分級通常會依據瑕疵率、豆目大小、海拔、生豆密度、處理標準等來進行,但因為每個國家的歷史背景、貿易利益、氣候與地形等各類因素不同,我們不能夠以統一的標準,相同的瑕疵計算方法,或單純以海拔來論英雄比高低,也不能夠以某國某等級與另一國某等級去進行比較,這都是錯誤而不客觀的直接比較。

因此,更多情況下是綜合多種標準來進行描述,而要真正看懂這些英文與數字,我們不得不先了解—咖啡的分級與分類。

《 咖啡的分級與分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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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的產國,會有各自習慣使用的分級方式。但基本上來說,最常使用的分級標準如下:

1. 生豆外型的差異,例如:大小、形狀、瑕疵比。

2. 生豆成長的環境及其影響,例如:海拔高度、硬度。

3. 經過烘焙以後,由杯測品質來判定。

因此,咖啡豆在處理到出口之前,各產國會根據一些重點來區分等級:

 

 按瑕疵豆的比例

 按豆目大小

 海拔高度與硬度

④ 杯測品質

 

 

 瑕疵豆的比例  

瑕疵豆的比例越少,豆子等級越高,一般來說在產地與店家都會視豆子的狀況進行挑豆的動作。 (謎之聲:挑除瑕疵豆是一件非常費工費時的事情)

例如:衣索比亞的生豆等級有G1~G5,必須要是G1、G2才是水洗等級,G3、G4則是日曬等級,一般商業用豆則是G4等級。(近年許多衣索比亞日曬豆的優選等級也以G1、G2做標示。)

 

生態綠迦幼山曼特寧等級為 G1,自然陰栽的高品質阿拉比卡豆,水洗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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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瑕疵率分級  

美國標準USP  US preparation 、 歐洲標準EP  Euro preparation 、 極品標準GP  Gourmet preparation   許多國家都有USP、EP與GP標準,USPEP相對更為常見。歐洲與美國標準是針對於生豆的瑕疵或豆目來進行具體要求而形成標準,有時也會有其他標准在其中,由於不同國家標準不同就不做具體贅述。一般情況下而言,EP標準高於USP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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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挑豆的小編表示: 雜碎給我站出來!!

 

② 按豆目大小

即豆體的長寬(大小), 哥倫比亞以「豆大就是美」為宗旨,分級時以目為單位,18目以上(約0.7cm)為Supremo,以下為Excelso。  (目代表咖啡豆的直徑,一目是1/64英吋,1英吋=25.4mm)

肯亞的分級則是以豆體大小為主,杯測品質與豆重為輔。所以我們很常聽到肯亞AA,最優質的等級為 AA PLUS (AA+) ,接著是AA、AB(15~16目,佔大部分產量) ……等等。另外還有PB,意即 Peaberry (圓豆),是以外型做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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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判定豆目大小的篩網    

 

生態綠哥倫比亞等級為Excelso,明亮均衡,厚實的口感帶有堅果與柑橘的香氣  ,自然陰栽的高品質阿拉比卡豆,水洗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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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拔高度與硬度

中南美洲除巴西和哥倫比亞以外的產國。  舉例來說: 

等級

海拔高度

標示

1

1350~1500 公尺

SHB(Strictly Hard Bean)極硬豆  

2

1200~1350 公尺

HB ( Hard Bean) 硬豆  

也有依海拔高低分為SHG(Strictly High Grown), SG(High Grown)及SC(Central Standard)。基本上咖啡樹生長的海拔越高,咖啡豆也會越硬;這是因為氣溫低、日照短、濕度高等因素,會讓咖啡生長得較慢,生長出密度較高的果實,咖啡豆各方面的風味,例如酸度、甜味,都會較飽和。簡言之,海拔的高度對咖啡豆的品質有非常大的影響。    

 

生態綠宏都拉斯等級為SHG (Strictly High Grown),風味平衡柔和、花香悠揚,自然陰栽的高品質阿拉比卡豆,水洗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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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杯測品質  

巴西雖然是世界最大咖啡產國之一,但在中南美洲各咖啡產國中,巴西的生產海拔算是偏低的,而且地貌平坦,少遮蔭樹,缺乏微型氣候,因此生產出來的咖啡豆偏軟,俗稱軟豆,口感較其他產區來說,較為平順。因此巴西改用五個等級來評等:

 

1. Strictly Soft   極為柔順

2. Soft   柔順  

3. Softish   稍微柔順

4. Hardish   不順口  

5. Rioy   帶有碘嗆味  

 

聰明的巴西人改用口感來定級,自1999年開始舉辦的巴西卓越咖啡大賽Cup of Excellence,將巴西咖啡低酸度的溫和順口、醇厚度與甜感,以及堅果、可可類風味等特色的整體呈現,作為咖啡評比的依據。「入口甘甜、純淨、滑順的餘韻」,也就成為巴西優質咖啡代表性的特色。這樣的風味也說明為什麼巴西豆常成為特調豆配方不可或缺的角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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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們在選擇咖啡豆的時候,分級是一個重要的考量;當然,咖啡生豆必須保存良好,才不枉費產區咖啡農們辛苦的種植、篩選,最後經過因人而異的烘焙和沖煮的變化,咖啡才會有千百萬種滋味的變化出現了。

 

延伸閱讀

生態綠學堂—阿拉比卡豆?羅布斯塔豆?

一杯咖啡含有多少咖啡因? 低咖啡因的咖啡好喝嗎?

咖啡豆到底要不要放冰箱保存?

拿鐵、卡布奇諾、瑪琪雅朵?今天要選哪一杯?

 

【 一張圖讓你快速找到適合您的咖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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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公平貿易,成就更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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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宏都拉斯咖啡小農之天堂路迢迢(下)

上一篇稍微介紹宏都拉斯之後,接下來這邊是擔任國合會國際志工李培蘭在宏都拉斯的實際見聞。培蘭在宏都拉斯擔任華語教學志工,去年我們第一次在生態綠見面,她拿出一篇又一篇自己整理的報告,跟我描述宏國的狀況以及咖啡產業現況,希望能從提昇宏都拉斯公平貿易咖啡在台灣的銷量下手,為宏國貧窮的狀況做點什麼。

(中為宏都拉斯大使畢耶菈)

台灣進口自宏都拉斯咖啡的量為台灣進口各國咖啡總量的第二名,然而宏都拉斯咖啡通常進口後直接進入配方,少有咖啡商像生態綠會特別打出宏都拉斯與合作社名字的單品咖啡。而宏都拉斯咖啡評鑑也是這幾年才開始,所以早期咖啡豆龍蛇混雜,產地的收購價格都不好。過去兩年,生態綠獲宏都拉斯大使館指定參加國際咖啡展推廣宏都拉斯高品質咖啡,雖然喝過的人都評價都不錯,然而要大量推動對貧困的小農來說,卻是緩不濟急的事。培蘭回到宏國後,不畏咖啡之旅的艱辛,依然持續的深入當地咖啡產業、體驗咖啡小農的處境,長期的將她所見所聞分享給我們,希望大家可以更了解公平貿易咖啡產地認證的現況,以及多支持公平貿易認證的宏都拉斯咖啡。

La Central咖啡認證參訪心得

作者:李培蘭

時間:5/11~5/15

地點:Trojes, Paraíso

合作社名稱:COMIXTOL

申請認證內容:公平貿易(Fair Trade)、有機認證(Organic)

Day 1: 5/11

在La Central咖啡合作社協會認證部門Javier García Reynaud先生的大力協助下,我得以有機會和基金會專屬的內部認證檢驗員José Javier Gomez先生,一同拜訪COMIXTOL合作社,了解公平貿易認證的實際運作情形。這個合作社地點位於宏都拉斯著名咖啡產區Paraíso省的Trojes城鎮,而合作社成員則為鄰近山區之農民。

上午約莫十點我們從首都Tegucigalpa出發,路程的前半段是國道,因此有鋪設柏油路面,但後半段進入偏僻的城鎮後則是凹凸不平的碎石路而使得路況有些顛跛,因此車行速度必須放慢,儘管如此,Javier先生還是開的很快,希望能儘早抵達目的地。終於在下午兩點抵達Trojes,在合作社經理Mario Matamoros的接待下,開始對這個合作社有初步了解。

該合作社成立於2007年,目前有120成員,其中82名為男性,38名為女性,其中有100名成員有種植咖啡,其他則包含玉米、大蕉、芋頭等。平均種植面積為2~3Mz(約1.4~2.1公頃),而每Mz可生產約30qq(約3千磅)的生豆。目前的合作社年產量為900qq(約9萬磅)的咖啡。而小農們目前普遍面臨的問題就是財務危機,必須仰賴中間商來求現,但交易中卻充滿風險和不合理的價格剝削,因此希望透過認證來改善目前的困境。這次主要目的是希望透過La Central的協助,獲得公平貿易的認證,但此外有機認證也是未來希望獲得的認證內容。 在自我介紹身分和來意後,Mario先生表示歡迎我的到來,也問我關於台灣的事情,和對宏都拉斯的觀感等,在愉快簡短的文化交流中結束今天的拜訪。

Day 2: 5/12

早上六點半,我們便集合出發,並在用完早餐後與Mario先生會合,讓他領著我們前往今天預定拜訪的咖啡園區Rio Arriba,這個地區位在Trojes山區的最高處,原本的路面就有些崎嶇陡峭,加上最近天氣常下雨,因此泥濘不堪,常常會卡在路上動彈不得,需要下車用石塊泥土等把路面鋪平才得以前行,因此我們花了將近兩小時的時間才抵達該區。

首先我們來到的是Cecilio Cabello Quiroz先生的家,由於家裡的男人都出去田裡工作了,所以只剩下媽媽和女兒,因此我們決定去農場找他們,也順便視察咖啡園的種植情況。由於山坡陡峭加上連日大雨,因此泥路非常溼滑,我由於沒有專業的登山鞋也不諳山林活動,好幾次險些滑倒,所幸在其他人的幫忙攙扶下,才有驚無險地走完全程。找到Cecilio先生和他的兒子後,Javier先生開始向他們解釋公平認證的細節和優點,也建議未來可以朝有機認證的方向發展。

回到Cecilio先生的家中,Javier先生拿出了一疊疊的La Central認證表格(包含內部檢驗表、SGSA社會與環境管理系統、認證委員會決議書、加入認證同意書、農場動植物調查、農場地形圖、農事活動記錄、咖啡果皮處理清潔記錄等)進行訪問和填寫。Cecilio先生的農場名稱叫做El Recuerdo,翻成中文是【回憶】的意思,因為他說這個農場充滿了許多回憶,從他的言談中也感受到農夫對土地的情感。而他的兒子也有自己的農場,但沒有起過名字,因此他想了半天,決定叫做El Encanto,翻成中文是【可愛、有魅力】的意思,似乎也傳達他對自己咖啡園的喜愛。

在訪談中,Javier先生不僅只是提問題,也一邊解釋公平貿易和有機認證的概念,教導咖啡種植技術(例如最佳施肥時間、枝葉修剪必要性)與有機肥料的製作等知識,耐心地解釋用化學農藥對健康、環境的破壞,以及農藥標示、使用、儲存到廢棄處理等安全觀念,而在座的農民們也分享了他們以前使用化肥污染的經驗,最後也強調記錄農事活動、計算收支成本的重要性,可以在未來更有效的管理農場。Cecilio先生告訴我們,他農場去年的毛收益為Lps.88,000,但扣除成本Lps.54,000只剩下Lps.34,000(約68,000台幣),一整年全家人的辛勤勞動成果,只換來如此微薄利潤,可說是相當拮据。

在Cecilio先生家中我們享用了簡單卻溫暖的午餐,雖然只有紅豆、米飯和起司,配上一杯果汁,但這就是他們平常吃的食物。吃完飯後我們又開始填寫Cecilio兒子的問卷,因為按照規定不同農場都要有不同的登記表格,及便是同一個農場主,也要分開填寫,而每份問卷都有八份表格,被訪問的人 都需要很大的耐心,更何況是要邊問邊寫、一邊解釋一邊分享經驗的認證檢驗員,往往一份完整問卷做完都要耗上三到四小時的時間,加上田野調查的時間,可能就要去掉半天了,因此一天最多也只能拜訪兩個農場,但前後加起來可能是十二個小時,而且工作內容重複性相當高,由此我也不得不佩服檢驗員的敬業精神與工作辛苦度,他除了要開好幾個小時的車(而且咖啡園都在路況不佳的深山裡,需要集中精神和力氣以確保安全),也要能夠對路上遇到的各種問題予以靈活應變,抵達目的地後還要講上好幾個小時的話,並且保持正面積極、友善耐心的態度與農民溝通,提出專業建議,還要不時拿出計算機幫農民計算農事成本,相信是集合了體力、腦力、耐力和意志力才能保持如此高度的工作熱忱。但從另外一方面來看,這樣的投入也使得農民能夠更加信任認證的專業執行,繼而消除了原先抱持的懷疑或消極態度。

值得注意的是,問卷上除了記錄農場的現況,也寫下今後改善方向的建議,最後也將問卷副本留存給農民一份以供日後參考。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回到山腳下的Trojes城吃晚餐已經是七點多了,此時我也向Javier先生提出了認證的一些問題:

Q1: 如果認證進行至一半,有合作社想要中途退出,是否須賠償La Central?

A1: 曾經發生過類似狀況,但其實在認證尚未取得前並不會要求實質賠償,而如果在取得認證後,合作社有多的咖啡想賣給中間商(一般是La Central和合作社取得同意,說好隔年收購一定數量的咖啡豆與價格),也是可以接受的。

Q2: 目前La Central有多少合作社?

A2: 目前La Central有8個合作社(但之前其實更多,只是從2007年基金會的財務危機而縮減了配合的數量),每個合作社平均有30~35個生產者,約50個農場,因此全部加起來共約400個農場左右,分布在Paraíso、La Paz、Intibuca、Santa Barbara四個省分,其中以Paraíso省分最多。而La Central目前只配置一個檢驗員(也是因為財務危機而縮編人力),而如果每年至少要視察一次來算的話,一天至少要視察兩個到三個農場才能完成計畫進度,工作量可謂相當的大。

Q3: 每個合作社的成員須支付多少錢給合作社?會因認證多寡有差異嗎?

A3: 每個成員的入社費用為Lps.120(約240台幣),但須繳交保證金Lps.1,400(約2,800台幣),最後仍會退還給農民。而認證費用是由合作社支出,但所有的開銷、盈餘是由所有成員共同承擔。

Day 3: 5/13

今天預定要拜訪仍是Rio Arriba區域的咖啡農,預定要完成三家,但不幸的是天公不作美,我們早上七點鐘左右從Trojes出發,沿途就開始下雨了,溼滑的泥巴路使得我們常常要停下來解決問題,由於昨晚的雨延續到早上,路況比昨天還糟糕,加上我又不懂得開手排車(也被規定不能開車),力氣又不夠大,不能幫上什麼忙,還增加車子的載重,實在覺得自己給人家添麻煩,也暗自決定回台灣以後要去學開四輪傳動車和修車技巧,才能在野外單獨駕車的時候解決問題!

九時左右終於抵達其中一家,這家的男主人是Genaro Rodriguez Jacinto先生,一開始Javier先生便請Genaro先生帶他前往咖啡農場視察,但由於今天下雨路面環境更加溼滑了,為了避免發生危險,因此沒穿專業鞋的我只好留守在原地等待他們回來。在此同時我也和女主人Yarineth聊天,她今年已經六十歲了,說起話來仍然中氣十足,外表也顯得精神奕奕,雖然行動有些緩慢,但仍在家裡進進出出忙著幹活的同時,也開朗的跟我閒聊,她說這個家總共有七個人住,都是她的孩子或孫子,大家都一同幫忙咖啡種植,也有自己的咖啡處理廠(Beneficio),另外也兼賣零食和飲料等給路過的居民。

我也藉機仔細觀察了所處的地方,雖說是接待客人的入門廳堂,但陳設非常簡單,泥地上只有兩張木頭椅子和桌子,其他的就是一袋袋的玉米等存糧,還有晾在半空中的衣服,牆上則掛滿了兒孫的畢業證書和宗教裝飾畫,天花板上沒有電燈,更別提任何現代化家電設備了。家畜都自由地在房子裡外進出,最常看到的就是母雞帶小雞進門四處覓食,或者貓狗懶洋洋地躺在泥地上打盹,日子清苦但又帶有一種悠閒自得,是很典型的宏都拉斯鄉村生活寫照。

這是也有其他農民近來串門子,我想可能是因為突然下起大雨所以順便來躲雨吧!他們很好奇我的到來,但又很害羞不敢直接問我,只敢在門外望著我,偷偷問女主人我的來歷。這跟在城市的宏都拉斯男人總是不懷好意或戲謔稱我【Chinita!】(中國妞)比起來質樸友善多了,也讓我對這裡的人們更有好感。因此我主動和他們介紹自己和來意,也分享台灣咖啡市場的資訊,尤其是咖啡價格的差異,讓他們聽了都很意外,也告訴他們消費者對公平貿易和有機認證的認同意識逐年增加,希望讓他們對認證有更多了解和信心,願意嘗試投入相應的努力,給自己機會來實現脫離貧窮、改善生活條件的夢想。

因為外頭不斷地下著陣雨, 帶Genaro先生和Javier先生視察咖啡園回來時,身上衣服都溼了一大半,但是他們仍無所謂的一邊談話一邊進行問卷填寫,因為家裡的椅子都讓給我和Javier先生這兩個訪客坐了,所以Ganaro夫婦兩人沒地方坐,就只好站著聽我們講話,讓我很不好意思,但又覺得讓座的話他們一定還是會客氣的婉拒,所以就一直讓老人家站著接受訪問直到結束,心裡其實很慚愧。接著又是一長串的表格記錄,雖然瑣碎,Javier先生仍然很有耐心的詢問和解釋,而Ganaro先生也告訴我們他們和合作社與中間商交易的經驗,雖然一開始中間商承諾給的價格比合作社稍好,但最後實際他們從合作社拿到的利潤回饋還是比較多的,而且和中間商交易有風險性,所以他們決定還是和合作社進行配合。

中午將近一點鐘我們結束了和Genaro先生的訪談,又繼續上路前往Jose Cupelindro先生的家中拜訪,但就在快到之前,我們的車子又陷在泥地裡動彈不得,因為我們也沒有帶任何工具可以鏟土,附近也沒有石塊可以搬,只好發動車子後退,以操控輪胎的方式企圖脫困,但試了好幾次輪胎總是轉向泥沼,正在傷腦筋的同時,附近的農夫經過好心幫我們用鏟子鏟土,填平凹陷的泥濘處,車子終於可以成功往前走,沒想到一下就到了Jose先生的家,而眼前這個滿頭白髮的老農,原來正是Jose先生本人。

一到Jose先生的家,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房子和沿著斜坡而建的農園,景色非常美麗,但其實這裡只有Jose和妻子兩人住,兒女都在其他地方生活。除了咖啡之外,他們也種植香蕉、大蕉、芋頭和南茜果(一種中南美洲的特有植物,外觀為黃色如櫻桃般大小,可當水果或釀成酒喝),他們的咖啡樹沿著山坡而種,非常美麗,只可惜因為下雨路況不佳,所以我又只好待在家裡,不過也趁著這個機會和Jose太太聊天。

Jose太太雖然年紀也有六七十了,但看得出來其實很漂亮,身上穿的衣服色彩搭配也很令人賞心悅目,雖然她有時可能聽不太懂我問什麼,但是每次都會點頭說是,感覺很可愛。她還主動問我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香蕉,跟我說很歡迎我們來訪,也希望我們不要介意他們只有自己種的蔬果可以分享。這讓我不禁想起了在其他地方拜訪窮人地區時的經驗,雖然他們都很窮,但都很願意和人分享自己僅有的東西,心靈的富有讓我更覺感動,也很喜歡這樣的真誠相處。環顧四周,這個家裡雖然沒有多餘的擺飾,但物品陳列的感覺十分溫馨,可以感覺得出來平常很用心整理,也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等到Javier先生觀看咖啡園回來後,正要開始訪問作業,卻下起了極大的驟雨,我們不得不躲近廚房裡進行工作,由於房間裡也沒有電燈,他們靠在窗邊就著陰暗的天光填寫問卷,不時還是有雨點飄入,Jose的妻子貼心的替我們生火取暖,也一直安靜地陪伴在先生旁邊一起聽他們的談話,在昏暗的光線中,三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幅荷蘭畫家林布蘭特的作品,雖然外頭下著吵雜的大雨,屋內卻呈現出一片質樸祥和的畫面,讓我忍不住想拿相機拍下來。偶爾也有小雞小狗也溼答答地從屋外跑進廚房,窩在火爐下方取暖,令人憐愛。

而此時Javier先生仍然很有勁地說明認證要求的內容,記錄農場的情況,給予專業改善的建議,絲毫看不出疲態和不耐,但其實我們中午根本沒吃飯,他沿途開車也花了很多精神和力氣,幾個小時沒有休息,還能夠滔滔不絕的講話,實在不得不佩服他的敬業與熱忱,仔細的填寫問卷內容,相對地其他農夫看到他如此努力,也跟著認真配合起來,我想Javier先生扮演的角色不只是認證檢驗員,更是認證推廣者,透過持續地教育農民環保有機的種植知識、農事記錄和成本控管等觀念,讓農民能夠體認到認證不只是帶來收入的增加,更有其專業性與實質意義,相對地也願意付出努力來獲得認證。

在此不禁深深覺得,認證這項任務是必須要建立在農民、合作社、認證機構、咖啡近出口商、消費者的互信基礎之上,才能達到永續經營的貿易模式。但這樣的理想需要每個環節參與者的投入才得以實現,在資本主義全球化的影響下,這並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但也不能就此放棄希望,還是要努力走下去才行。

傍晚四點多,Javier先生終於結束了問卷訪談,此時他們開始閒聊起來,關於婚姻、子女養育等議題,雖然我聽得不是很懂,但我想這也是一種放鬆氣氛、建立信任關係的方式吧!只有真誠的分享與溝通,對方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回應你。談話的同時Jose的妻子也貼心的沖泡咖啡和烤好的香蕉給我們吃,因下雨而寒冷的山區裡,用雙手接過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十分溫暖難忘。

天色漸暗,我們向他們夫婦兩人致謝,謝謝他們的招待後離去,沒想到Jose先生趕忙吩咐妻子拿出自己種的大蕉,滿滿地捧在手中,在後頭追上讓我們帶回去吃,農民們雖然質樸寡言,但此刻感受到的真誠溫情已然溢於言表。

Day 4: 5/14

早上七點多我們按照慣例吃完早餐後整裝出發,今天天氣比起昨天晴朗許多,沒有在路上遇到困難,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而且在開車到目的地後才開始下雨,真是幸運。

今天我們來到的是Cristobal Banegas先生的家,其實是第一天拜訪的Cecilio先生的女婿,家裡除了夫婦兩人,還有四個懂事可愛的女兒,最大的女兒叫做Karla,二女兒Elsi、三女兒Elki和小女兒Estefani,年紀在八歲到十二歲不等。我一到來她們便好奇地盯著我看,我見了便回報以微笑,她們也跟著靦腆的笑著躲起來,過一會又悄悄跑出來聽我們說話,彷彿對我這個東方面孔的女生感到很新奇。有時她們也乖巧的幫忙家事,洗碗、洗衣、剝玉米等,相當乖巧。

而此時Javier先生則又開始認真的向Cristobal先生解釋認證的意義,因為Cristobal先生對於認證和合作社制度有所存疑,所以他花了很多時間分享自己和其他農民的經驗,比較合作社和中間商的差異,讓他對La Central的理念有更詳細全面的理解。此後,他們決定先去觀察咖啡園,我本來以為自己又會再度因為沒有專業鞋子而只能留守原處,沒想到Cristobal先生主動提議要借我女兒的雨鞋,而且還特別清洗過後才拿給我,讓我十分不好意思。

沿路上兩個小女兒Elki和Estefani跟在我們身旁,我雖然穿了雨鞋,但溼滑的路面還是讓我走的心驚膽跳,最後還需要靠樹枝當拐杖輔助,但她們卻能夠蹦蹦跳跳的行動自如,相較起來自己走路的樣子很像七八十歲的老人。 她們沿途還摘採樹上的果實Tamarindo(一種像是龍眼的果實,果肉吃起來像酸梅)還有Guava(一種像豆莢般的果實,果肉味道像釋迦)給我嘗鮮,還主動幫我剝殼,實在很貼心也很純真。

Cristobal先生的農場在一個山坡上,可以眺望到對面的山頭,景色非常怡人,而他們種的咖啡以Lempiras為主,果樹外觀相當健康,除此之外也有香蕉、芭樂等植物,也有自己的咖啡處理設備和果皮堆肥空間,算是相當完整的咖啡園。在經過Javier先生的解說後,Cristobal先生也願意嘗試以有機種植的方式來發展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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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消費與公平貿易

宏都拉斯咖啡小農之天堂路迢迢(上)

宏都拉斯是西班牙在新世界的殖民地的一部分,1821年9月15日作為中美洲聯邦的一部分獲得獨立。1838年宏都拉斯共和國建立,但其後始終處于軍人獨裁的狀態中。1982年首次自由選舉。

1969年爆發與薩爾瓦多的「足球戰爭」。

在2005年的全國大選中,自由黨勝出。2006年一月,自由黨人曼努埃爾·塞拉亞(Manuel Zelaya)就任總統。

總統曼努埃爾·塞拉亞不理會最高法院、軍方、國會及執政黨內部反對,堅持於2009年6月28日舉行全民公投,詢問選民是否同意在今年十一月總統選舉期間,就成立制憲大會修改憲法使總統任期得以連任,同時舉行正式公投,由於先前軍方已拒絕運送公投票匭,於公投一小時前發動軍事政變,軍方集結上百名士兵到總統官邸逮捕正在沉睡中的塞拉亞,將他押往首都特古西加爾巴市郊一座空軍基地,隨後將塞拉亞驅逐出境。哥斯大黎加提供專機協助塞拉亞平安抵達哥國。當時反對派指出,塞拉亞想借修憲謀求連任,反對派不斷舉行抗議示威活動,令當地政局動蕩。

這是摘取自維基百科上關於宏都拉斯的介紹,但是魔鬼永遠藏在細節裡,更讓我驚嘆歷史的解讀,到底是偏向權利的一方,這也讓我想起在墨西哥,有一句話廣為流傳:『我們離天堂太遠,我們離美國太近』,每次讀到拉丁美洲的改革之路,總是禁不住想起這句話,這句話也直接說明了美國這位老大哥對他家後院的拉美國家,無論是在政治還是經濟上的操縱,帶來的不是天堂般的美國夢,而是血淋淋的惡夢。

宏都拉斯長久以來,一直是美國在中美洲最親密的盟友,過去,宏都拉斯以香蕉出口聞名於世,從19世紀初開始,香蕉出口就由美國三大水果公司把持,20世紀初,宏國的香蕉出口量佔總出口量的70%,雖然與台灣同樣是「香蕉共和國」,卻各自走上不同的路。龐大的香蕉出口利益讓美國私人企業在宏都拉斯的勢力舉足輕重,也因此,宏國境內的財富與權利是由一成不到的親美份子所把持,而這些保守勢力的背後,都是依賴美國所扶持,美國在宏國不但坐擁龐大的天然資源,也操縱了軍方勢力,長期的親美政權與軍人執政,使得宏國獨獨在1980-1990年拉美各地風氣雲湧革命浪潮中獨身世外。拉美革命的主要訴求就是希望擺脫美國的控制,宏都拉斯在這波運動中的缺席,也說明該國權利結構與美方的交錯綜橫,造就了這個面積比台灣大三被,區區七百萬人口的宏都拉斯不僅貧富差距極大、更是拉美地區最貧窮的國家之一,在宏都拉斯,70%的人口生活在貧窮線一下,40%的人口每天收入不到一美金,其中最富裕的10%人口獲得全國42%的所得,而最窮的10%的人口僅獲得1%所得。一半人口文盲,學齡兒童就學率僅58%,為拉丁美洲國家最低者。由於長期以來的政治紛擾,經濟表現低迷不振,其結構倚賴咖啡、香蕉等農作物以及成衣的出口,近年則積極發展加工出口業及觀光業。

2006年,宏都拉斯首次擺脫軍人專政,由代表自由黨的文人賽拉亞上台,賽拉亞上台後,與拉美兄弟國家委內瑞拉等國親近,採取一系列經濟、教育與社會的改革措施,不但提高60%基本工資,並力推教育、掃除文盲,提昇原住民地位。該國最大民間組織『全國民眾抗爭聯盟』稱賽拉亞是第一位為窮人說話的總統,然而賽拉亞的一且舉動看在宏國親美政權的眼裡,是威脅、是挑釁。 2009年6月28日,賽拉亞因為不理會高等法院、國會和軍權強力反動發動公投,因此引發震驚國際社會的軍事政變。多數報導解讀賽拉亞為了延長自己總統任期,不顧民眾反對舉行公投,但也有一說因為賽拉亞想要修改只有利於權貴的舊憲法。軍事政變後,宏國馬上上演的全國罷工,迫使政變流產,更確切的說明宏國人民擁戴賽拉亞。

賽拉亞遭遇政變時逃亡到哥斯大黎加,並遭發動軍事政變的臨時政府罷免,但由臨時政府把持的宏國隨即遭到拉美兄弟國的嚴厲譴責與抵制。 11月宏都拉斯重新大選,新總統洛沃於今年一月就職上任,然而拉美各國仍視新總統為親美政權,把宏國列入觀察名單中,宏國仍否與各國和解,修補政變時遭遇的各項權益損失,重回國際社會仍有待觀察。

參考資料:

宏都拉斯共和國-中華民國外交部

宏都拉斯軍事政變

香蕉共和國的悲歌 宏都拉斯政變的美國因素

宏都拉斯前總統賽拉亞提出和解方案

拉丁美洲真相之路 獨立記者張翠容著

經濟殺手的告白一、二、三集

李培蘭 宏都拉斯公平貿易咖啡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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